医疗室的无影灯冷冽地投射在按摩床上。我四肢张开,像具精致的标本被固定在冰冷的皮革垫上。
沈总与夫人坐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沈总手中摇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夫人则交叠着双腿,朱砂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贪婪的光泽,眼神像是在巡视一块即将入口的顶级神户和牛。
「开始吧。」沈总淡淡地开口,语气像是下达一场并购案的指令。
两名身材姣好、穿着紧身灰色制服的专业美容师走上前。她们面无表情,动作精准得像运算的程式。其中一人挑起一大抹滚烫的紫色蜡液,熟练地平铺在我胸口至腹部的肌肤上。
「喔?看这线条真不错。」夫人向前倾身,细细打量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沈总,你请的医疗团队,这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资产的价值,取决於细节的完美。」沈总抿了一口酒,目光冷漠地掠过我两腿间正承受着蜡液高温的颤抖,「姿妤,看着夫人。学会忍耐,是你身为高阶招待品的第一课。」
美容师的手指修长且有力,她们像是在处理一件昂贵的皮革。一人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人则指尖夹住蜡片的边缘,对视一眼後,猛然发力。
「啪——!」
一声清脆的裂响,伴随着我喉头深处被压抑的呜咽。那种大面积撕裂的剧痛让我的脚趾猛地蜷缩,背部不受控地弓起,却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
「啧,这声音真好听。」夫人轻笑一声,优雅地抿了口咖啡,「你看,撕下来的蜡片上连根杂色都没有,这才叫乾净。」
她们并未停歇。另一名美容师随即敷上带有化学气味的除毛膏,厚厚地堆叠在我最私密的缝隙处。药剂带来的侵蚀感与刚撕除热蜡的灼烧感交织,那种万蚁钻心的刺痒让我的眼角沁出了屈辱的泪水。
沈总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戴着名表的手,用指尖轻触我刚被撕除毛发、正透着病态粉色的皮肤。那指尖的冰冷与我皮肤的燥热相撞,让我冷不防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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