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爸沉沉应了一声,“你等我会。”
我把他们的声音关在身后,饿着肚子出了门。
到了机场,我在休息区等戚鸿。他姗姗来迟,身旁带着个又高又白的帅哥,我在他俩之间看了有近十个来回,才敢确认,这就是戚鸿说的他新找的对象。
他男女通吃,过去几年玩得比我还花,但这男的很明显不是他的菜。而且,我越看这男的,我越觉得好像在哪看过。
“你好,我是裴照。”
戚鸿对象和我互换了手机号,听到他名字我猛然想起来,这不我俩小学时期数学老师家的独生子吗?
戚鸿搬到江南前,我俩在一个小学念书,同校不同班,但数学老师是同一位。那时我成绩好,裴老师挺喜欢我,对我也算不错。戚鸿就不一样了,他属于懒得学天天不写作业的“极个别同学”,裴老师经常发火,骂他的声音能穿透墙壁,传到隔着两个班的我的耳朵里。
而且裴老师不大看得惯暴发户,当时特别看不上戚鸿,成天把他叫到办公室留堂。
有一回我值日,放学后去办公交值日表,一进门就和戚鸿对了个正眼,这小子留堂罚站,站得七歪八扭。裴老师当时不在,监督他的就是裴照。
裴照是出了名的好学生,成绩好,又听话,是戚鸿那个班的班长。戚鸿留堂的时候,裴老师没少整治他,而大多时候裴照就坐在裴老师的办公桌旁看,不出声,也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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