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赵笙用了什么法子,第二天午饭一过,刘刚家那群外村工人就扛着行李离开了。再过一天,一棵枝干柔韧漂亮的枣树被连根挖起,根部包着防水布,由一辆三轮车拉来了应家。
枯树的树坑已然空了出来,吴翠看着新树栽进去,满心欢喜,几次想伸手帮忙,奈何赵家这小子只知埋头干活,动作又快,转眼都该往坑里填土了。
应多米忍不住凑上来拉他:“哥哥,让我奶奶来吧,她一直想亲手栽。”
“哎,赵家小子,你别忙了。”
赵笙这才直起身,抹了把额上细汗,准备将沉重的铁锹递给吴翠时,应多米又拦:“这个太沉了,你去墙角找找,应该还有个木把儿的铁锹。”
他使唤得太自然,赵笙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竟也这样听他的话,二人彼此没觉得不对,吴翠却是看得通透,心中不知欢喜更多还是发愁更多,但她活到这一把年纪,还有什么事看不开?既然连应老三都对这个儿婿不做阻拦,她也乐得顺其自然,毕竟跑前跑后为孙子张罗相亲的经历,有过去年那么一回就足够了,太累人。
接过木把铁锹,她边往坑里填土,边拉家常似的盘问这个准儿婿:“赵家小子,我看你去年在滦水打工,挣得不少吧?以后还回家种地吗?”
不让赵笙干活时,他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应多米身边,答道:“挣得还行,还会回来种地。”
吴翠微笑道:“种地也好,踏实,而且依我看,你是咱们村数一数二的种地好手。”
应多米本在蹲着翻土玩,闻言抬头看他:“啥时候回来种地呀?你咋都没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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