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目送他进了后院,开始打量着这家药店,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自知自己的感觉绝不是空x来风,更加细致地巡视着。

        不到半盏茶时间,老伙计出来了,十分正常地递了她一包药包,“文火慢煮,八文钱。”

        肖云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不对劲,还在药店里买了个新壶。

        回到客栈,肖云这次学乖了,她敲了敲门,在门口等着,见没有回音,又敲了敲。

        良久,她叹了声气,怎么离了京城,还是逃脱不了到处偷入人家屋子的事呢?

        她回头看了一眼,见走廊上没人,手覆在锁芯上一震,门悄悄地开了。

        床上隆起一个团,肖云听着她绵长的呼x1声,算是知道了为何敲门无人应了。

        她轻手轻脚地在桌上放下药包和药壶,正要往外走,却听见被子里的人呜呜咽咽几声,像是难受至极。

        无声叹了口气,她认命地将药壶用凉茶水清漱了一下,拆开了药包,却见两层的药纸间一张草纸飘了出来,上面似乎写了一句什么。

        肖云看完,手抖了一下,她瞄了眼床上,见毫无动静,连忙将纸条丢进小火炉里,静了静心,将药材一GU脑地到进了新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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