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浴室镜前的自我审视之后,沈渊行像是被那面镜子刺痛了神经,重新戴上了一副更冰冷、更坚硬的盔甲。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变回了那个圈内闻之色变的沈总裁——高效,冷酷,不容侵犯。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混乱的、不堪的记忆,连同镜子里那个耳根泛红的自己,一起锁进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手机屏幕上,那些曾经被他纵容甚至默许的“骚扰”,现在成了他刻意划清的界限。

        “渊哥,新开的马场不错,去骑两圈?”

        “没空。”

        “温泉山庄,私汤,就我们几个。”

        “忙。”

        “游艇出海,钓钓鱼吹吹风?”

        “不去。”

        拒绝得干脆利落,连借口都懒得换。

        他知道他们能看出来——沈氏这半个月的日程表比之前宽松了不少,几个大项目相继收尾,他其实没那么“忙”,也没那么“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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