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张扬也跪着,可他却比对方矮了一截——像个小孩子被大人从后面抱着,完全掌控,完全支配。
他的前面一览无余。
红肿的胸肌上布满齿痕和口水,两颗乳头硬挺到发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硬了起来,随着张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的脸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被操傻了,操懵了,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渊哥喜欢。”
苏允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一侧,正跪坐在绒毯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温柔,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
“喜欢被这么操,”他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喜欢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再也说不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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