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张扬还在继续。
他跪在沈渊行身后,那根粗硬的阴茎深深插在后穴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着。
不是凶狠的、粗暴的撞击,而是温柔的、近乎缠绵的操弄。
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某种……告白的仪式。
“渊哥,”张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得可怕,“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沈渊行摇头。
眼泪不断滑落。
“我最喜欢你明明在爽,却还要装不喜欢的样子。”张扬吻了吻他的眼角,嘴唇温软,“最喜欢你被我操得发抖,还要嘴硬骂人。最喜欢你……”
他顿了顿,腰部用力一顶。
龟头深深抵在前列腺上,带来一阵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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