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江逐野抬起头,眼神涣散,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他盯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控诉般的、近乎破碎的哽咽:“我都听说了……你和苏允执在办公室……还有那天,在这,你和张扬……”
他每吐出一个字,沈渊行的脸色就沉一分。
听说了。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从谁那里听说的?张扬?苏允执?
还是他们四个人私下里,把这些事当作战利品一样分享、比较、炫耀?
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火气窜上来,烧得沈渊行喉咙发干。
他咬了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冰渣:“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就不能聊点正经的?”
“正经的?”江逐野像是被这个词戳中了笑点,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沙哑,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什么算正经?聊怎么给渊哥赚钱?聊怎么帮渊哥搞定项目?这些我们每天都在聊……可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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