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他的手指,蠕动,吮吸,仿佛在主动索求更多。

        “操……”江逐野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眼睛更红了,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渊哥的屁眼……怎么不管操几次……都这么紧……这么会吸……”

        他在里面动了动手指,弯曲指节,刻意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寻找那个能让身下人崩溃的点。

        沈渊行浑身剧颤,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太刺激了。

        和他自己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

        江逐野的手指更粗,骨节更硬,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尖锐、更深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而且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探索,被玩弄——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是他自己操弄时永远无法比拟的。

        江逐野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在沈渊行还没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回神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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