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眼下这副局面。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雨下得太大了,雨水冲垮了某些理智的堤坝;也许是因为派出所里的对峙、雨夜中的咆哮、那句脱口而出的脆弱请求,已经耗尽了他所有防御的能量;也许……仅仅是因为眼前这幅画面、那管白色的药膏、以及脑海中不受控制翻涌出的淫靡记忆,点燃了他身体里那簇可耻的、永不熄灭的暗火。

        他猛地回过神,指尖传来灼痛——烟已经燃尽,烫到了皮肤。

        他像被蛰到一样甩掉烟蒂,那点猩红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滚了两滚,留下一个细微的焦痕。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回到卧室,锁上门,用冰冷的被褥和绝对的黑暗将自己与这危险的氛围隔绝开。

        “我累了。”他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力维持平静而显得有些干涩生硬,“你……自己处理好,早点休息。”

        他甚至没看张扬,转身就往主卧方向走。

        然而,脚步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湿热的、还带着未干药膏滑腻触感的手猛地攥住。

        “渊哥……”张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的渴望。

        沈渊行身体一僵,想甩开,却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张扬竟然借着他转身的势头,手臂用力一拉,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着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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