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来时，沈渊行还瘫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苏允执弯下腰，很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沈渊行骨架大，但此刻浑身瘫软，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泥。他抱着他，走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隐蔽的门。
那是沈渊行的私人休息室，平时用来午休，偶尔加班太晚也会在这里过夜。苏允执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将沈渊行轻轻放在那张宽敞的床上。
床单是冷灰色的丝绸，触感冰凉。沈渊行的身体陷进去，像沉入一片深色的海。
苏允执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沈渊行苍白的脸上切出细长的光带。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逐渐平稳。
安静，脆弱，毫无防备。
苏允执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开始一颗一颗解开沈渊行衬衫的纽扣。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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