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混乱的办公室“按摩”已经过去了一周。

        沈渊行像是用一把冰冷的刀,将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剔除了出去。他恢复了近乎苛刻的规律作息。

        他甚至看起来比之前状态更好。

        眼下的青影淡了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开会时思路依旧清晰锐利,谈判桌上气场依旧压得住场。

        连助理都在私下嘀咕:沈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只有沈渊行自己知道,这不是“状态好”,这是“逃避”。

        他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每一分钟,让大脑没有空隙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比如苏允执的手指在他体内开拓时的触感,比如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带来的灭顶酥麻,比如射精后体内被灌满的、滚烫的归属感。

        他不能想。

        一想,那堵好不容易重新垒起的墙,就会再次崩塌。

        所以他对那四个人的示好,采取了最彻底的策略:无视。

        张扬发来的邀约信息,他看都不看直接删除;苏允执每日的“健康提醒”,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江逐野往他办公室送的文件,他让助理全部代收;李慕白分享的那些文艺资讯,他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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