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认识，戚则卫也不敢说。
看着戚则卫害怕的模样，戚玄略微蹙眉，有点嫌弃地挪了一小步，让开位置让两同龄人对立。
明显感受到戚玄嫌弃的戚则卫有些尴尬，窘迫站在原地垂头不敢躲藏，心里暗想，自己是不是给了哥哥一个不好的印象。
“四年前，他偷走了你的戚家信物，你不记得了？”说着戚玄展开手，将价格不菲的羊脂白玉项链递给戚则卫。
在见到雕刻成犬头的信物第一眼，戚则卫各种复杂情绪都烟消云散了，他接过项链“咦”了一声。
他想起来了。
四年前，戚则卫还叫戚怀瑾，十二岁的他刚从倒闭的福利院转移到另一个福利院。
他性格孤僻懦弱，身材也矮小瘦弱，在原先的福利院他就没什么朋友，转移到此地他依旧每天一个人坐在远处，捡起树枝蹲在地上画图。
那一天依旧如此，但有个又瘦又高的漂亮同龄小男孩同他搭话。
“我叫莫子昂，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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