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秋皱了皱眉,神识探出,得到的结果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异样:“今日我们学习的内容是剑道意境推演...”
下方原本端坐噤声的弟子突然大喊:“不对,是生理课。”
“生理课。今天上的是生理课。”
“对,上生理课。”
“应该上生理课的。”
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脸上神情认真眼神坚毅,细看才会察觉出几分呆板,开口全部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再到最后竟诡异的同频起来:“生理课!生理课!生理课...”
谢自秋第一时间看向唐念,她正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跟着身后的弟子挥舞拳头:“生理课!生理课...”见他望过来还俏皮地眨下眼。
“师尊。”唐念一开口,那些原本吵闹又整齐的声音全部停下,整个教室回荡着她的声音:“师尊不如先坐下做做准备?”
说完视线朝着他脚下的蒲团望去,谢自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骤变。
稻麻和棉花编织的蒲团上直挺挺立着一阳物,顶部形状圆润饱满,与下方柱体的连接处围着一圈突出的疙瘩,看上去被精心打磨过。柱身上模拟着男人的那处雕出几道隆起的青筋,整体比正常阳具大上倍余,看上去狰狞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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