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原本就被操得濒临射精,肉棒颤巍巍地渗着前液,林野只轻轻一捏一摁,就把那股快感硬生生压了回去,整根肉棒像被禁锢住似的,明明涨得发胀发酸,却一滴也射不出来。

        他不信乐洮跟谢尧一点关系也没有。

        乐洮平常无论面对谁,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相处时从不暧昧,举止亲疏分明,说话做事都带着分寸感。哪怕有人靠得太近,乐洮都会下意识避让,保持距离。

        ——只有对他例外。

        可今天林野亲眼看见了,谢尧跟他靠得那么近,甚至抱了他一下,而乐洮……是看到他出现才挣脱的。

        慌乱,心虚。

        乐洮的身体根本不排斥谢尧的接触!可方才询问,乐洮还嘴硬说不熟。

        林野觉得自己的审讯技巧下降了,又或者是乐洮的谎言太高明,让他分不出真假。

        “他操过你吗?”

        “你以前对他,也像对我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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