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惊讶于自己对克莉丝汀的信任。如果她在行骗,婷婷已经中招了。
“那还用说!”克莉丝汀得意地说,“先用sE诱,把本来喜欢男人的清纯少nV掰弯;再用食诱,多喂几碗西安牛r0U面;再用话诱,滔滔不绝地谈人生,谈感情。再谈理财,水到渠成!你可以跟这几万块钱说再见了。我的小蝌蚪,你这么傻,我真想找个赚钱的工作,或者继承一笔遗产,把你养起来!”
谈到工作,婷婷挺无奈。离开那家科技公司之后,她不确定该做什么,在酒吧对付,一晃一年了,仍在倒酒。“我都不喜欢喝酒。”问克莉丝汀,哪种工作更合适,她说:
“工作其实都差不多。薪水足,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就行了。”
“举例说,哪种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
“b如说,嫁个合适的男人或nV人,当家庭主妇。”
“当主妇!”
“是的。”克莉丝汀没有说笑的意思。
“这样的话,多年的nV权运动、nVX、同工同酬,闹到底,还是当主妇更适合我们?”
克莉丝汀笑而不言。婷婷又说:
“我大学学计算机,读文学名着,然后不远万里跑到美国,只为嫁一个汽修工,定居底特律,给他做饭、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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