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大律师,这就不讲理了?」沈清瑶好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想当年你对我做的事情,可不b现在的阿野温柔多少。甚至……更变态呢。你忘了当年在车上、在洗手间、在这客厅的沙发上,你是怎麽对我的了?你没资格教训人家。」
段砚臣被堵得哑口无言,脸sE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了一瞬。确实,当年为了让她臣服,他也是用尽了手段,甚至b阿野更过分。但那是沈清瑶,是个成熟的nV人,清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啊。
「那能一样吗?你是大人,她是小孩!」段砚臣有些无力地反驳,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他拉过沈清瑶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况且,我那是……怕你跑了。清静那丫头能跑哪去?那小子就是个sE中饿鬼,也不知道轻重,以後我看我们得找个机会,好好给他上一课,免得以後清静连床都下不了。」
「好好好,你是对的,你是全天下最疼nV儿的好爸爸。」沈清瑶笑着摇头,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虽然段砚臣嘴上凶,但她知道,他是真的心疼nV儿,同时也是在为他们的nV儿未来的生活把关。她靠在段砚臣的肩膀上,看着楼梯口,心里盘算着等清静醒了,要怎麽安慰这个肯定腰酸背痛的可怜宝贝。
楼下的客厅气氛正尴尬,沈清静扶着腰扶手,一脸艰难地挪下楼梯。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酸痛都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尤其是想到可能在yAn台上被谁听到,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看到父母坐在沙发上,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们的眼睛。
「爸……妈……我……」
沈清静结结巴巴地开口,羞耻得想Si,昨晚那种失控的叫喊声肯定全都被听见了。
她下意识地往身後的段凌野身上靠,却又想起这全是他的错,气得转过身,娇羞地握着粉拳在他结实的x口锤了一下。
这一下力道轻得像猫咪挠痒,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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