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麽婚礼还是别人的事,现在全都给我滚出你的脑子。在这张床上,你只能想我,只能感受我。我要你现在就想,想我们要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b清静的还要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段砚臣的妻子。」
沈清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弄得气喘吁吁,嘴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情绪。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中燃烧着的火焰既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她想说这不合逻辑,想说nV儿的婚礼很重要,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SHeNY1N。身T在他的摩挲下迅速回应,那种被他强烈需要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舞。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呜……」
她试图推拒他宽厚的肩膀,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最後只能变成抓着他手臂的依赖姿势。
「清静的婚礼还没开始准备……你怎麽能这样抢戏……而且我们已经……不需要再……」
段砚臣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膝盖强行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了下去。他就是要抢戏,就是要现在,哪怕全世界都在等着nV儿的婚礼,他也要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只在他身上。手指灵活地探入她的衣摆,沿着腰线一寸寸上游,所经之处激起一阵阵颗粒,带着不容拒绝的灼热。
「就是要,你能拿我怎麽样?」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充满霸道,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团柔软,指腹用力碾过红豆。
「去他的婚礼,去他的阿野,现在我才是你的老公。我要在这张床上办一场只属於我们的婚礼,帮你好好回忆一下,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别想着敷衍我,我不会接受,你得把灵魂都喊出来给我听。」
沈清瑶被他这蛮横的样子弄得头晕目眩,身T深处那GU久违的熟悉燥热再次被点燃。她明明想抗拒这种不合时宜的亲热,想提醒他nV儿就在楼下,可身T却像背叛了意志般软成一滩水,主动迎合他的手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呼x1与坚y的慾望,那种被强烈渴望的感觉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除了在他身下,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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