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地反驳,声音却因为动情而变得软弱无力。这种背德的对话冲击着她的道德底线,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她不敢去细想,如果这是真的,这个家会变成什麽样地狱,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埋在心底,化作眼角滑落的泪水。

        「是不是孩子,试试就知道。」

        段砚臣冷笑一声,突然再次开始了猛烈的cH0U送,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散架,听着T内传来的噗嗤水声,那是她铁证。

        「我敢打赌,他现在正对着清静发情呢。就像我现在想对你做的一样。你说,要是阿野知道,这位平日端着的妈妈,在楼下正被乾爹C得翻白眼,他会不会也想加入?毕竟,这对母nV看起来都这麽欠C。」

        段砚臣看着她脸上那两行清泪混着冷汗滑落,原本眼底的邪肆与暴戾在那一瞬间凝结。他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那种极致的掌控yu与羞辱感退去後,剩下的只有看她落泪时的心口发闷。他叹了口气,俯身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与刚才那个粗暴的施暴者判若两人。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说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x膛上,大手在她颤抖的背脊上轻轻拍抚,试图平复她激动的情绪。

        「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清静,更不会让那种事发生。这个家只有我能掌控,阿野他守不住,只有我能守得住你们。我刚只是……吃醋了,吃醋你把太多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却忽略了这也是我想要你的证明。」

        沈清瑶在他怀里cH0U泣着,双手抓着他汗Sh的背肌,心里的恐惧与羞愤渐渐被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安抚。虽然那些话依然像刺一样紮在心里,但她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转变。她知道这个男人掌控yu极强,刚才的疯狂或许只是他另一种扭曲的占有表现。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身T依舌着他温暖的怀抱,像只受伤的小兽终於找到了栖息地。

        「你吓Si我了……怎麽能那样说清静……她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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