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兄弟实在搞不清温阮的小脑袋瓜每天都想些什么,前几天提到婚宴还撅嘴挂脸,宴会正式开始后,反而异常地配合。让走便走,说跪就跪,配合得就像转了性。不过温阮身上到底是临时抱佛脚的三脚猫功夫,他的表现放在Omega里依旧不够看,仅能称作尚可。即便如此,温家人还是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感叹阮阮终于长大了。
陆临和陆时衍对温阮的要求也不高,规矩还是要一点一点学,如此重要的场合,温阮能不惹祸已是顶不错的表现。
这场备受瞩目的名门婚宴,主角注定是内敛低调陈予诺无疑。
妆容精致的陈予诺站在台前,端庄地向夫主行去,他走过的地方残留着淡雅的香气,身段纤细柔软,神情温婉而坚定,仿佛集所有美好的名词为一体。他在二位夫主面前稳稳下跪,恭敬地用双手奉上牵引带,画面构图如圣洁的油画,婚宴大厅鸦雀无声,宾客们屏住呼吸,不愿打破这份静谧。
陆临是哥哥,长幼有序,温阮与陈予诺的牵引带都由他拿在手里。
司仪推来净手的工具放在Omega们的身边,陈予诺稳稳地将盛着玫瑰花瓣的铜制水盆端起奉上,温阮依样画葫芦,可算没让水洒出来。
“请夫主净手。”
陆时衍在严肃的场合不会笑场,但这不影响他故意把水珠溅在温阮脸上。温阮气得吹胡子瞪眼,头刚抬起来就被按了回去。
“老实跪着,”陆时衍轻声训斥:“没规矩,谁教你直视我的,小妻奴。”
净手后,Omega再度奉上干爽的丝帕。
温阮还没搞清楚洗手的原因,只听身边的陈予诺道:“请夫主赐妆。”
赐妆?婚宴上还有这个环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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