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但还是那么看着你,像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你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发烧那次,你爸带着你去医院。那只手很粗糙很热,握着你的手。后来那只手没有再握过你。你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那些。

        那天夜里你烧得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一直在旁边。一会儿给你擦汗,一会儿给你喂水,一会儿轻轻叫你姐姐。你听见他的声音,觉得很安心。

        后来你睡着了,梦见那只橘白的猫。它蹲在巷子口看着你,眼睛圆圆的。你走过去,它蹭了蹭你的手,然后跑开了。你追上去,追到那栋筒子楼前面。你推开楼梯底下的铁门,往下走,七级台阶,推开左手边第三扇门。

        手机灯光往里一照,墙角蜷着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你。灰紫sE的眼睛,淡紫sE的头发。他扑进你怀里哭着说:“你终于来了。”

        你醒了。天已经亮了,烧退了。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你的手。凉凉的。你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烬来的第二年,公司来了个新同事。男的,b你大几岁,离过婚,没有孩子。他追你,追得很认真。每天给你带早餐,中午叫你一起吃饭,下班送你到楼下。你说不用,他说顺路。你知道那不是顺路。你拒绝过几次,他还是那样。

        后来有一天,他问你周末有没有空,想请你去看电影。你说有安排。他问什么安排,你愣了一下,说陪家人。他点点头,没再问。

        那天回家你跟烬说起这事。他坐在你旁边,安安静静听着。说完了他问:“姐姐想去吗?”

        你说不想。

        “那个人喜欢姐姐吗?”

        你想了想,说可能吧。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姐姐呢?姐姐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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