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抽到二十五下停了,再落下力度减了一半不止。
一瞬,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另有一丝酥痒顺着小腹窜入心底。
“你算什么老师,不过是一条觊觎学生性器的贱狗。”
张峰立马跟着说,“是,老师是一条觊觎安澜鸡巴的贱狗。”眼睛瞄向男生的下体,那里鼓起一个大包,自己的也片刻胀大了。
戒尺塞进男人惯会哄人的嘴,安澜脱裤子干进男人的湿逼。
嘴里咬着戒尺,张峰双手撑在舱壁乖顺撅高屁股,日思夜想的鸡巴终于进到屁股,身体控制不住兴奋颤栗,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如果没有戒尺他一定淫荡叫出声,向对方表达他充分的爱意。
龟头轻轻戳刺宫口,安澜抱住男人的胸色情玩弄,上面还残留着他昨天留下的标记,两只乳头被做了穿刺,一对铂金圆环穿戴其上,因为对方哼哼唧唧叫疼,所以他今天特地允许了可以不穿胸罩、不穿上衣,仅一层围裙罩在外面。
没想到引得大卫的侧目,大卫对他说过自己对床伴的选择很挑剔,不合心意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今天大卫看了老师至少三眼。
乳环被小指勾住拽扯,又痛又麻,张峰咬紧嘴里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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