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栋的父亲远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为了一时私欲而主动犯案,这种人的危害远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大,他极有可能跟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甚至是主谋,萍姐你叫人查一下他这半年内的通话记录。”许森翻看着刚做的笔录吩咐,脚步未停。
秦世文道,“如果是闻父干的,为什么不从他公司的领导和同事查起,这样不更快?”
“你说得有道理,难得你有用一回。”许森把任务发放给负责的同事,神情严肃,“都打起精神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慢一分钟就等于多给凶手留一分钟逃跑时间。”
四面八方传来丧气般“啊”的答复,刚入职、穿戴整齐的新人忙手忙脚,而那群盯着三五天没洗的油头的老人从容地边啃泡面边盯着电脑导资料,整座科室充斥着勃勃生机的感觉。
秦世文的屁股刚贴稳凳面,许森就从角落拉来攒灰的小黑板拉了过来,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手起笔落,锋利的字迹工整地从左往右写着,秦世文一时忘记咳嗽,只见黑板上写满了“罪犯心里塑造”以及“逆向逻辑推导的过程”,不过他看两眼就不再看了。
许森拍拍黑板,“时间紧迫,你不分析你在这喝茶做什么?”
秦世文往冒白雾的水杯轻轻吹了吹,“领导我看不懂这些,你写完告诉我结果就行。”
许森没好气地笑了,“你不从人物心理分析,难道你瞎懵撞骗地猜结果?我们不需要这种人。”
秦世文没有抬头,热腾腾的雾气熏糊了他的目光,“眼睛。”
许森愣了愣,直直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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