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听了,面上并无失望之色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理解:“原来如此,叶道长身负重任,自是应以守庙为先,是在下唐突了。”

        他顿了顿,仿佛只是顺着话题闲聊下去,语气更加自然随意:“不过,新年乃万象更新之时,祈福迎祥意义非凡。在下届时若得空,倒是想来观中上柱香,沾沾新年的福气与清气。不知观中新年法事,可是从除夕夜便开始?”

        他将话题从“叶霖是否来”巧妙地转向了“新年法事的时间安排”,并顺势提出了自己新年想来“上香”的意向。

        理由充分——新年祈福,合情合理。

        姿态放低——只是来“沾沾福气清气”,并非专为某人而来。

        静风道长接口道:“除夕夜子时,确有迎新年,祈福消灾的科仪。之后元日、破五等日亦各有法事。居士若有意届时前来便是,观中自是欢迎四方善信。”

        话说到此,算是给了沈寂一个明确的“许可”。

        你来可以,但只是作为“善信”之一,参与公开的法事活动,别指望有特殊待遇或一定能见到想见的人。

        “多谢道长。”沈寂微微欠身,将杯中残茶饮尽动作舒缓从容,“今日叨扰三位道长清修,又蒙赐教受益匪浅。早课时辰将至,在下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他适时地提出离开,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达到了探听消息和铺垫未来的目的,又未过多纠缠,留给对方一个“知进退”的印象。

        三位老道长也未挽留,只是客气地将他送至月亮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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