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真人更像某种精工细琢,却被时光遗忘在幽暗之处的古玉,或者壁画上走下来沾染了香火与寂静的人物。

        与这座破败的城隍庙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庙宇沉寂核心的一部分。

        “庙祝...?”沈寂低声自语,这个词在舌尖滚过,带着不确定的涩意。如此人物,甘愿蛰伏在这等荒僻诡异之地?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离去。脚步依旧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某种笃定的节奏被打破了。

        这不是遇到阻碍的烦躁,而是认知边界被强行拓开一道缝隙所带来的,混合着警惕与更深探究欲的复杂心绪。

        对方已经知道他夜夜窥伺,甚至可能对他知之甚详。而他对对方,除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身影和一道穿透性的目光,依旧一无所知。

        接下来的拆迁,不能再仅仅当作一个棘手的工程障碍来处理了。这座庙,庙里的人,成了他必须亲自“厘清”的变量。

        回到车内,引擎低鸣着驶离这片被遗忘的角落。后视镜里城隍庙的轮廓迅速缩小,最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但沈寂清楚,这件事才刚刚开始。那张清俊端华却冰冷通透的面容,和那盏稳握在那青年手中的红灯,已然在他脑海的暗处,灼下了一个鲜明的印记。

        庙宇之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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