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时言的腰腹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下半身在半空中打了个寒颤。

        阴蒂被吸盘死死咬住,不是普通的吸吮,那个微型吸盘的边缘带着高频的震动,每秒钟上百次的微小震荡,直接越过了皮肤表层,作用在那颗连接着庞大神经网的肉核上。

        时言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胯下那一块小小的凸起上,阴蒂在吸盘的震动和拉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大,从浅粉色变成了熟透的殷红色,甚至比平时大了一整圈,可怜兮兮地被吸盘嘬在嘴里反复蹂躏。

        大量的淫水从下方的穴口决堤般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成了一块水洼。

        时言的身体在渴望,尿道里有东西在钻弄,阴蒂在被高频震颤,胸前被死死吸拔,三重极端的外部刺激将他的快感推向了一个悬崖的边缘,子宫在收缩,甬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蠕动着,疯狂地分泌着淫液,叫嚣着需要被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塞满撑开,用力地捣弄。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胯骨,向着那根悬在花穴上方的暗红色触手迎合过去,试图让那粗糙的肉柱插进自己空虚的体内。

        但系统偏偏不让他如愿。

        暗红色触手没有进入那张流着水的小嘴,它的主体向前一压,前端那个足有拳头大小的扁平肉质面,直接重重地盖在了整个花穴的穴口上。

        巨大的吸盘瞬间抽空了花穴周围的空气,边缘的肉膜死死贴合在时言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将整个阴户完全封闭在一个密闭的负压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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