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触手同时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胸前的吸盘发力,将乳头扯到了极致;尿道里的神经触须开始飞速地抽插搅动,刮擦着尿道最深处;咬住阴蒂的微型吸盘将震动频率开到了最大;而堵在穴口的大吸盘,猛地用力一吸,几乎要把他的内脏都抽离出来。

        “啊啊啊啊啊——!”

        时言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板上,他的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触须搅弄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洒在黑色触手上,紧接着,那口被大吸盘死死堵住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清透的潮吹水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吸盘的内壁上,化作无数白色的泡沫。

        没有插入,仅仅依靠对乳头、龟头、马眼、阴蒂和穴口的疯狂玩弄,时言被逼上了一个凄惨而绵长的高潮,身体在床铺上不断地抽搐,大张着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肌肤的纹理滴落。

        固定在他大腿两侧的粗壮触手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松开分毫,那根布满倒刺的黑色触手停止了套弄,顶端裂开的“嘴”突然向外翻卷,露出了一整片长满细小肉舌的深红色黏膜。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这片深红色的黏膜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直接贴上了时言刚刚射精后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阴茎,无数条微小的肉舌在龟头、冠状沟以及柱身上疯狂地舔舐,每一滴挂在皮肉上的白色精液,都被那些肉舌卷起,一点不剩地吞咽进去。

        甚至连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一根尖锐的肉刺探入其中,硬生生地勾了出来,吃得干干净净。

        【射得这么痛快?】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响起,语调中掺杂着一丝模拟出来的恶劣戏谑,【连真正插入都没有,仅凭外在的摩擦就交代了,你的这具身体,真是被改造成了下贱的敏感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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