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看,”时言笑得肩膀乱颤,连带着双腿间那个小巧的男性阴茎也跟着晃动,“这冷宫里养出来的狗,嘴上倔得很,下面这根东西倒是诚实,本公子不过是用屄蹭了蹭他的脸,他就硬成这副德行了。”
按着楚玄的四个侍卫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楚玄的下半身,当他们看到那个夸张的鼓包时,纷纷爆发出粗鄙下流的哄笑声。
“公子说得是!这晋王殿下平时装得像个圣人,私底下怕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被公子的金贵嫩穴一捂,鸡巴都要把裤裆给顶破了!”
“哈哈哈,你看他脸红得像猴屁股,还装什么清高!分明就是个发了情的公畜生!”
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嘲笑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楚玄的脸上,楚玄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时言的淫水和黏液,原本苍白的面色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亢奋而涨得紫红,脖颈上一条条青筋如同虬龙般凸起,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但他无法辩驳,身下的那根性器不仅没有因为这些嘲笑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羞辱感,充血胀得更大了,甚至在裤裆里弹跳了两下,将粗布顶出“啪”的一声轻响。
时言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天生双性,从小就对巨大的男性生殖器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此刻看到楚玄这根隔着裤子都如此骇人的巨物,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鼓包,瞳孔骤然放大,他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双腿间那张刚刚离开楚玄脸颊的粉色阴道口,因为强烈的视觉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连带着上方那根小巧的阴茎也跟着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按牢他。”
时言的声音变得暗哑而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跨过楚玄的胸膛,双膝跪在楚玄身体两侧的泥地上,丝毫不顾及地上的脏污,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手,一把扯住楚玄裤腰上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那条本就破旧的长裤被时言粗暴地撕开,连带着里面的白色亵裤也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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