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坐在台沿上,那根属于粗壮狰狞的巨物直接被掏了出来,那东西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麝香味,由于憋闷太久,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连包皮都紧紧绷在后面,露出了那颗大如鹅蛋、圆润饱满的龟头。

        熟悉的东西……时言看着这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仅仅是看着,下身那口骚穴就疯狂地缩紧,夹得楚玄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贱货,夹得这么紧干什么?”楚玄在后面骂了一句,却并没有阻止,反而抓起时言的一头黑发,将他的头直接按到了时凛的胯间。

        时言顺从地张开红肿的唇瓣,凑到了时凛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前,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那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马眼上打了个圈,轻巧地舔走了那滴透明的浊液。

        “唔……哥哥的……好大……”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随后猛地张大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时凛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闷哼,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时言的后脑勺上,指缝插入湿润的发丝间。

        此时的画面极度混乱且淫邪,楚玄在后面,那根粗紫的肉棒每一次都直直地捅进时言的女穴最深处,撞得时言的腰肢不断前倾;而时言在前面,努力张大嘴,包容着时凛那根滚烫的凶器,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能看见那根长柱在口腔侧壁拉出的形状。

        两种截然不同的水声交叠在一起,楚玄在后方加快了频率,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时言撞散架的狠劲,时言的身体在水面上剧烈摇晃,由于嘴里塞着东西,他的呻吟全部变成了低沉黏腻的鼻音。

        “唔……呜呜……”

        唾液顺着时言的嘴角淌下,滴在时凛的阴囊上,时言努力收缩着舌头,在时凛的冠状沟上疯狂扫动,这种极端的刺激让时凛瞬间丢盔弃甲,爽的闷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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