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那张坚毅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他记得时言小时候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记得时言曾经牵着他的手走在长平侯府的后花园……而现在,时言就像一个最低贱的玩物,在他最效忠的君主身下承欢,嘴里说着自轻自贱的骚话,身体却在求救,他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和心痛而跳动得快要炸裂,心脏像是在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这种痛显然远不及亲眼看到弟弟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奸弄、虐待带来的万分之一。
楚玄敏锐地捕捉到了时言这个眼神,心里那股陈年的陈醋像是被打翻了,他本来是想在时凛面前通过羞辱时言来宣告主权,可当他看见时言眼中那个只属于时凛的“依靠”信号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嫉妒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爱意:30%!】
那个数值竟然猛地跳了一大截。
楚玄突然停下了动作,粗长的肉棒依旧死死钉在时言的最深处,巨大的伞头顶开了宫颈,将那处娇嫩的入口强行扩张成一个狰狞的圆形。
“你看他干什么?”楚玄猛地攥住时言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戾气和酸意,“在你身体里进出的人是本王,把你肏得合不拢腿的人也是本王!他时凛算个什么东西?他现在只能在那儿跪着,看本王把你这口骚穴玩烂!”
说罢,楚玄猛地把时言翻了个身,让他从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背靠池壁。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时言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被巨大的肉棒完全撑开,露出了水红色的阴道内壁,随着楚玄的一次狠命撞击,那里的肉褶被撑得平平整整,甚至能看见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肉下,楚玄那根东西的轮廓。
“呜……疼……王爷……”时言颤抖着,两只细白的手臂攀附在楚玄肩膀上,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他露出一副柔弱到了极点的姿态,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楚玄这抖M果然吃这一套!
“王爷……别这样……言儿怕……”他把脸埋在楚玄的颈窝里,他故意紧紧地缩了一下穴口,那口被玩得通红的窄道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楚玄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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