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光线很好,下午的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大片明亮的光斑。
江尘走到沙发旁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带的结扣,往下拉了拉,随后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
今天下午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那个叫贺铮的男人已经拿了钱去办事,城东那个项目最棘手的一环即将被切断,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运转,这种掌控一切的进度,让江尘此刻的状态显得十分放松。
简从宁就站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还带着残存的恐慌,似乎生怕一眨眼,眼前这个人就会从客厅里消失
江尘将领带扯下来,转头对上简从宁那双红肿的眼睛,没有理会男孩眼中的紧张,转身走向一楼宽敞的开放式厨房。
身后的“吧嗒吧嗒”声立刻响了起来,简从宁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厨房的面积很大,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大理石岛台。
江尘走到水槽前,拧开不锈钢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他把双手伸进水流中,仔细地清洗着手指和手背。
洗完手,他抽出两张厨房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将衬衫的袖口解开卷到手肘上方,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转身走向那台双开门的嵌入式冰箱。
简从宁站在岛台的边缘,双手扒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努力地踮起脚尖,但他太矮了,视线只能勉强越过台面,根本看不到江尘在水槽边具体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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