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漂亮女孩儿找你要微信,你再理她们试试呢。”
“哪有的事,你冤枉我!”张开屏一脸受委屈地指责,忽然恍然大悟,“哦哦我知道了,你吃醋了对不对?!哈哈谁叫我人品好学习好长得帅,我就知道我很优秀。这么优秀的我,只喜欢你,永远只喜欢你,你应该很得意才对嘛。”
“啊呸!这么夸自己,不要脸!”
少女的脸庞却红透了,端给他鸡汤,小声嘀咕:“得意的是你才对,我好爱你,我这么爱你……”
而他们身后,严肃惯了的陈校长抱着白白软软的大孙子,从白天抱到晚上,舍不得撒手,却一脸愁苦,喃喃自语:
“……为什么是‘酒酒’啊……九月初九,重阳节,这天出生的孩子,就可以取‘张酒酒’这样随便的名字么……为人父母,这样……随便的……么……”
张酒酒的童年鸡飞狗跳
由于张酒酒生来畸形,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别人知道,陈校长对张酒酒的保护堪称严防死守,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护。
张酒酒到了四岁,经常去隔壁的军区大院捡弹壳,卖给收废品的老头儿,赚到的钱一半儿用来买糖果,留一半儿存起来干大事情。
他从小被教育不能在外面脱裤子,脱裤子露小鸡鸡、露屁股是耍流氓的行为,要被拉到山沟沟里枪毙。因此,谁敢脱他裤子,小小年纪的娃娃立即变身喷火龙,手抡板砖决一死战。
他奶奶是鼎鼎大名的陈校长,爷爷是鼎鼎大名的村医,小东西狐假虎威,愣是长成了拳打鸡鸭鹅、脚踢阿猫阿狗的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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