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还没有接触到上班这个恐怖至极的怪物,只是觉得,眼前这个本该三十岁一枝花的李虔诚不太正常。这种不正常体现在方方面面,可能在疯人院当了保安太多年,精神状态已经超出了校草能理解的范畴。

        比方说现在,李虔诚双手捧花,丝毫不在乎周围那些奇奇怪怪的目光,就这么郑重其事地献给了校草。

        校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虔诚甚是疑惑:“这玫瑰花我是精挑细选的,可好看了,宝宝,你不喜欢吗?”

        人家说三岁一代沟,五岁就是一鸿沟,像他俩差了十四岁,那分明就是一湾无法逾越的天堑,校草站这头,李虔诚站在那头,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一脸殷切期盼,因伤重未愈,脸颊有轻微的惨白。

        校草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说:“……先放过你”

        “啊?”

        李虔诚满脑袋问号,殊不知自己刚刚非常惊险地逃过了一劫。因为校草真的很想把玫瑰花摔到他脸上。

        校草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心十分柔软,接过那一束明媚热烈的玫瑰花,坦诚说:“花很漂亮,谢谢你,我很喜欢。”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一支粉红色的箭扎中激动的心流出哗啦啦的粉红泡泡在地球上转了圈沿着彩虹桥一路花火带闪电冲出大气层与太阳肩并肩又飞向了银河在星辰中炸成了一朵五光十色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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