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庸俗——我哪里庸俗了!我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顶顶好,你快说啊,你说我品味好,一点也不庸俗!”

        他太大声了,吼得校草耳朵疼,校草越发觉得这人小孩子气,说:“我耳朵要聋了,你放开我。”

        两个小孩子打闹,小表哥骑在校草的身上,又是掐脖子,又是大吼大叫:

        “哦哦我知道了,你嫉妒我!我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孩子,要么严厉的爷爷都舍不得责骂我,每天给我买玩具,你吃醋了,所以你就骂我。真是太小心眼儿了,你想要玩具,你让你爷爷买呀,哦哦——我想起来了,你爷爷是个瘸子,只会种地,从来不给你买玩具——”

        校草怒火中烧,一脚踹开他,抄起花瓶。

        “嘭咚——”

        在所有人的惊呼当中,砸在小表哥的脑袋上,当场脑袋开花。鲜红的血往下流。

        没人想到,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会这么严重,校草愤怒地指责:

        “我爷爷是村里鼎鼎大名的医生,人人都称赞他,帮人看病,只收粮食不收钱,那一天山上的婶婶心脏病犯了,爷爷赶去治病,走到半路下好大的雨,山路不好走,他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可就算摔断了腿,他仍然坚持走到了婶婶家,挽救了婶婶的生命。你算什么东西哇,也配提起我的爷爷?!”

        他活脱脱一只炸毛的野猫,挥舞着爪子见人就抓。

        但他又感到伤心,刚才他被小表哥压在身下受欺负的时候,所有人假装没看见,他一还手,那些人就呼啦啦地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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