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酒Ye混着滚烫的蜜露,顺着灵犀痉挛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身下昂贵的波斯绒毯上洇开深sE的、带着奇异甜腥的印记。屈辱的泪水早已流g,她瘫软在那冰冷坚y的白玉"美人椅"中,像一尾被抛上岸濒Si的鱼。小腹深处仍残留着被那兜头浇下的冰冷酒Ye强行推上巅峰后的剧烈cH0U搐,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如同被掏空了所有力气,只余下灭顶刺激后的钝痛和麻木。
"啧,瞧这小模样,真真儿是被浇透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眼袋浮肿的官员眯着醉眼,目光如同黏腻的蛞输,在灵犀被迫敞开的、一片狼藉的腿心处反复T1aN舐。他捻着胡须,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严公子这''''''''美人杯'''''''',当真是…妙不可言啊!琼浆玉Ye,名副其实,名副其实!"
暖阁内响起一片附和的、带着醉意和y邪的哄笑。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甜腻的暖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灵犀情动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严世蕃斜倚在主位的紫檀大椅上,一手把玩着那只刚刚盛接了"琼浆"的宽口琉璃杯,另一只手则肆意r0Un1E着身旁一个薄纱nV子x前丰腴的软r0U。他苍白浮肿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狞笑,目光却如同淬了毒的蛇信,牢牢锁在灵犀身上。
"王大人喜欢就好。"严世蕃的声音拖得又长又油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这雏儿,天生就是个妙物。刘全,把东西拿上来,让诸位大人再开开眼。"
管家刘全立刻从Y影里躬身而出,脸上堆着谄媚入骨的笑容。他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托盘,上面覆盖着一方鲜YAn的红绸。他走到圆桌旁,在众人好奇又贪婪的目光中,猛地掀开了红绸!
托盘上,赫然躺着一件奇特的器物。
通T由温润无瑕的白玉雕琢而成,形如一座微缩的九层玲珑宝塔。塔身纤细,不过半尺来高,层层叠叠的塔檐飞翘,塔身之上,竟均匀地镂刻着九个大小不一的圆孔!孔洞内壁打磨得光滑无b,在烛光下流转着ymI的光泽。塔底则连接着一根同样玉质的、儿臂粗细的柱状手柄。
"此乃''''''''九转玲珑塔'''''''',"刘全尖细的声音带着炫耀,"取极北寒玉之心,经大师雕琢九九八十一日而成。塔分九孔,孔孔相通,妙趣无穷。尤其适合…"他浑浊的目光扫过瘫软在玉椅上的灵犀,嘿嘿一笑,"…适合这等玄Y名器,温养疏通,引气归元,更能助其…早日熟透。"
暖阁内响起一片倒x1凉气的声音。那些醉眼朦胧的官员们,眼神瞬间变得无b灼热,如同饿狼看到了鲜r0U。九孔相连的玲珑塔?这其中的"妙趣",光是想想,就足以让这些被酒sE掏空的躯壳血脉贲张。
灵犀空洞的目光落在托盘上那件冰冷诡异的玉器上,一GU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冻得她灵魂都在颤抖!那九孔相连的结构,如同九只贪婪的眼睛,正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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