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就亲了。”
“谁主动的？”霍明轩继续问。
林晴看了顾聿彦一眼。
顾聿彦表情没太大变化，但是仔细看能发现他眉尾扬了一点，显然也在期待。
“说吧。”
他说，语气挺平静的，“反正都是自己人。”
“他。”林晴小声说。
唐柚在旁边起哄：“什么感觉什么感觉？”
林晴脸更红了：“就……心跳很快，然后……他嘴很软，很舒服…”
霍明轩笑得不行：“顾聿彦你嘴软？平时说话跟刀子似的，嘴软？”
顾聿彦没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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