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乱糟糟一片,一边是网上愈演愈烈的恶意言论,一边是沈云舒担忧的模样,还有监控被删、热搜撤不下的无力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

        可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让沈云舒知道她现在的样子。

        沈云舒还在片场拍戏,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状态,让沈云舒分心,让沈云舒为她担心落泪。这些肮脏的算计、恶意的陷害、舆论的压力,本就该由她这个Alpha来一力承担,不该让沈云舒沾染半分。

        江不眠闭着眼,缓了足足好几分钟,药效才渐渐起效,x口的窒息感慢慢散去,头晕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褪去了方才的脆弱,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冰冷的恨意。

        不用多想,能对她如此处心积虑,能有手段删掉所有监控、C控整个舆论走向,还能JiNg准拿捏她在乎沈云舒的软肋的人,除了江不俞,没有第二个。

        那个一直视她为眼中钉、r0U中刺,一心想把她踩在脚下,甚至不惜毁掉她所在乎一切的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夺走她在意的东西?

        江不眠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

        方才一番心悸虚弱,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发软,她伸手拿起靠在桌边的拐杖,金属杖尖轻轻抵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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