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几乎都穿不同颜色的小背心。当她弯腰检查我写的单字时,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香味直冲我的脸。我明明不敢看,却每次又很期待她弯下腰。

        下课回家後,国小五年级的我还不懂怎麽打手枪,也不懂男女性爱是怎麽回事,只是常常抱着枕头,偷偷幻想着把脸埋进Windy老师的胸部里,疯狂地闻她的味道。

        因为补习班上我程度最差,Windy常常把我留下来加强。後来我明明已经会了,却故意在小考写错答案,只为了能留下来一对一特别加强。

        她发考卷时总是叹气,捏着我的鼻子说:「Willy!昨天明明都教会你了,你小脑袋瓜考试的时候都在想什麽呀?」

        我只能红着脸傻笑。

        这堂美语补习课竟然成了我每周最期待的事,持续了半年,直到有一天,那天Windy显然心情很差,眼下又出现了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泪痕。

        课後她还是把我留下,却明显心不在焉。

        「Willy,不好意思,老师出去打个电话……你先背这几个单字好吗?」

        我听见她在门外压低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你真的要分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不是已经原谅你们那一次了吗?」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啜泣。

        那天柜台欧巴桑不在,整个补习班只剩下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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