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镜玄点点头,拉起萧霁的手跃至半空,两人身形随即隐没在浓厚的瘴气中。

        谁知也才一瞬的功夫,他便被萧霁推着自空中跌下。两人在空中翻了几圈,交叠着跌向地面。

        “哎呦,镜玄你好重。”

        在下方充当人肉垫子的萧霁挤眉弄眼的笑道,手臂收紧了将人锁在胸前,“好端端的去杀什么鳄龙?”他的指尖卷着镜玄垂下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他的脸颊。

        “刚刚同阿炫聊了几句,他提起还缺一味药,正好那鳄龙的骨头可以代替,我答应他帮忙取些回来。”

        “呦吼,已经这么熟了?”萧霁搂着人翻滚了半圈,把镜玄牢牢压制在地,“好个‘不善言谈’、好个‘冷淡疏离’。”

        镜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想当年两人初识,萧霁总是侃侃而谈,而自己则像个闷葫芦。他总是以“不善言谈”为借口,在一旁默默的欣赏萧霁畅谈时的飞扬神采。

        此时见他酸溜溜的提起来,心里反倒是甜蜜得很。他扣紧了萧霁的腰身让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眼底涌动着几分柔情,“你吃醋起来真的、非常可爱。”

        “哼,他哪里比得上我,我们可是老相识了,知根知底的,对吧?”萧霁低头在他颈侧寻觅着,齿尖咬着他的衣领撕开,仿佛一头发泄不满的幼兽,带着几分怒气,却又小心翼翼的斟酌着力道。

        娇嫩的腺体被舌尖舔得湿热,随着一阵刺痛,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出来。镜玄瞬间湿了眼眸,腿间渐渐有热流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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