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斥道:“夹紧,再吃进去些!”
江昳吃得艰难,还有几寸柱身lU0在外面。她挨了训斥,委屈地不行,又呜呜落泪。
她想说太粗了她吃不进去,又想说阿父的rguN子搅得我腹中发胀,我肚皮都快被撑破了。
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y是涨红小脸,又往里吃了一点。
她哭得不行,谁料一停下来又挨了几回轻扇。泪水啪嗒啪嗒掉,她哽咽:“阿父……阿父……玉华真的吃不下了,阿父饶了我这一回吧。”
定王低头往底下看,小b边缘被撑得发白,两瓣粉r0U含着r0U柱,吞又吞不下,吐又舍不得吐出来,可怜至极。
但他面上还是一派严厉:“你之前是怎么吃下去的?”
江昳有口难言,上一回是养父不由分说,y生生c进去的。再上一回……她不言语了。
再上一回,是她夜里爬床,去骑养父。
外头下着雨,她不得章法,只能心一狠全身哆嗦着,y是掰开自己的b,主动吃进去。
时至今日,那种y生生被撕开的痛楚仿佛都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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