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嫦眼底那层温软又浮了上来:“殿下如今这样就很好。”

        “嗯?”

        “没什么,”沈嫦笑了笑,目光没从她脸上移开,“只是看你如今气sE好,身上也有r0U了,心里高兴。”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只有那么一点大,”她说着,两手夸张地b了b,“手冰冷,脸煞白,眼睛瞧着人时一转一转的,灵得很。”

        无微眼睫轻轻一顿。

        她自然知道沈嫦说的是哪一回,也并非无微记X多好,实在是沈嫦每次见面都提这陈年旧事,难道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么?她有些想象不出来。

        无微没接话,低头啜了一口玫瑰水。那甜润气息从唇齿间慢慢散开,心里那些原本早已结了壳的旧事,也跟着松了松。

        “那会儿你还小,也就七岁吧。冬天可冷,g0ng里风一吹,连回廊底下都像结着冰似的。我入g0ng去向太后娘娘请安,领了恩出来时身边偏偏没剩下什么人。原是跟着我的嬷嬷见了个旧识,被绊住了脚。另一个去前头替我寻轿辇,一时半刻都没回来。我想着不过从御花园外头绕一小段路,谁知偏偏就是这么巧!让我在桥边丢了样东西。”

        那个时候她的确七岁,母后被贬冷g0ng,心中郁结积病,g0ng里那些人明里暗里都不肯给她们T面,连熬药用的水都敢拿来做文章。

        她那时抱着个瓷盏,被支使着去收集御花园里几株h梅上的雪水,说是雪水最净,熬出来的药也能更清。到底是真是假,她那时未必全信,可只要事关母后,她一向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线可能。

        她收着雪,打远瞧见沈嫦站在那桥上,着急忙慌地,也是没有一个g0ng人肯帮忙。g0ng里人拜高踩低惯了,凡事都先看利益,见一妇人衣着不华,别说是很有可能要赔上自己X命的这种捞冬池的事情,连装面子糊弄的心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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