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嫦原还想再同无微说几句,外头忙不慌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嬷嬷在外头低声禀道:“夫人,前厅来人传话,说·····说南境那边有人来了。”

        屋内二人俱是一震,无微抬眸朝沈嫦看去,没怎么出声。沈嫦觉出不对来,南境能有什么人来。

        “南境哪边的人?”

        那嬷嬷在帘外踟蹰了一下,回道:“是南境王·····的小叔。”

        霍羽训!

        沈嫦脸sE彻底变了,这人当年是裴珏的门生,二人其实年纪相仿,托大叫裴珏一声老师罢了。实际上也不是什么正经师徒,不过是当年霍羽邦还是南境王时,他这个弟弟曾短暂于京中暂住,听闻裴珏的学堂颇享声名,来听了几天课罢了。

        就这好几竿子才能打上的关系,往年也不见他联系过什么交情,怎的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无微放了茶盏,拿巾帕擦擦手。

        霍羽训这个名字,这些年在京中几乎已成了个半Si不活的传闻。

        有人说他早废了,有人说他疯了,不论如何,能被霍辙记恨上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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