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径自将身子坐正了些,语气越发冷厉。

        “跪下。”

        身后紧随一声闷响。

        无微x口那GU原本还压得住的烦闷,莫名往上顶了一层。

        她昨夜耳提面命,叫他把人盯紧些。结果呢?那霍辙竟就这么顶着一张假面,堂而皇之地舞到了她眼前。更可气的是,直到踏进那前厅的一刻,她竟是半点风声都没提前收到。无微越想越恼,攥紧了手中玉簪,那尖锐硌进掌心,依旧丝毫压不住她心里那GU恼火。

        “跪得倒快,看来也知道自己玩忽职守了,本g0ng问你,那霍辙现下人在何处?”

        由着那样一个祸患从南境一路m0进裴家来,要是还让他全须全尾地返回了南境,他当这京中是什么酒楼客栈不成?这些念头在无微脑中翻起,额角猛地又是一跳,竟然b先前更重。

        无微疼得几乎就要叫出声,感觉有人拿细钝的锥子,顺着太yAnx往里楞楞地钻一般。

        她原以为是气得狠了,抬手就要撑住案沿,谁知这一撑之下,手掌居然使不上力气,连着手臂、肩背、膝弯都跟着一阵发软。

        不对!无微的警惕一下冒出来。

        眼前珠帘与日光轻晃,满室疏淡的光影被谁搅乱了似的,连窗边那一带竹影都跟着模糊。她下意识想坐稳些,腰背刚使劲,一阵更猛烈的眩意直直压下,呼x1一乱,手中那支玉簪“当啷”跌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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