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感觉到手中的肉柱正在展示蓬勃的生命力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它,想要让它再次被自己体内的高温包裹
。他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身后那处湿滑的菊穴。
水波荡漾,季河咬紧牙关,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处还在红肿的菊穴,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袭来,让季河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下去。
狭窄的甬道被迫一点点打开,紧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唔……”季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指甲深深陷入了父亲肩膀的肌肉里。
父亲依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将他的阴茎寸寸吞没。
这种被主动服侍的感觉显然让他很受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双手在季河的腰际摩挲着,却没有给予任何帮助。
随着季河的动作,更多的水流被挤出了浴缸,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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