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水中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浊流,随即消散在波涛汹涌的水面。
与此同时,父亲也到达了临界点。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深处,龟头抵着那柔软的菊口,释放出了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热流浇灌在季河最深处,有种被父亲被标记的感觉让季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充满水汽和情欲味道的浴室里剧烈地喘息着。
心跳声重叠在一起,急促而有力。
过了许久,父亲才抽出半软下去的阴茎。
随着抽离的动作,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季河的菊穴里涌了出来,漂浮在水面上。
季河瘫软在父亲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靠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对方伸手拨开季河贴在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还带着泪痕和潮红的脸。
他看着季河,眼神复杂,既有征服后的满足,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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