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运动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微妙的褶皱,而再往中间,有一团轮廓模糊的隆起。
季河猛地转开脸。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唾液分泌得突然,让他不得不咽了一口。
那声音在嘈杂的客厅里微不足道,却在他自己的耳膜上被放大了十倍。
他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把里面已经凉透的菊花茶一口气灌下去。
茶叶渣子沉在杯底,被水流搅动得旋转起来。
阳台上的表姐夫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客厅,准确地落在季河身上。男人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某种习惯性的礼貌,又像是别的什么。
"小河长这么高了。"表姐夫走过来,在季河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运动裤的裤腿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烫,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上次见你还是你高中那会。"
季河的脊背绷直了,他克制住打喷嚏的冲动,低声应了一句:"是啊,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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