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身T绞紧他的那一瞬间,邵yAn的整个身T像是被按下了一个开关,从脊椎直达小腹,再一次X全部倾泻出来,让他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喉咙里的喘息。

        邵yAn缓慢地从她身T里退出来。那个动作让她又轻轻地颤了一下。

        严雨露还在微微发抖。从0的余韵中缓慢回落时,她的手指cHa在他汗Sh的头发里,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x1声。

        邵yAn翻身躺在黑暗中,x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满足,是懊恼。太快了。他应该能更久的。她会不会觉得……

        他不敢想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严雨露,她在微微喘气,眼睛闭着。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透明的东西装着他给她的全部,他把它取下来,打了个结。

        严雨露偏过头,看见了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很稳,但耳根是红的,红得不像刚做完那种事的人,倒像是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男孩。

        邵yAn把套打结扔在床头的垃圾桶时,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耳朵更红了。然后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后悔了。不是后悔和她做了,是后悔只带了一个。

        “……只有一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懊恼的、不甘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