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盯着那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一个字的动态。没有标点符号,没有配图,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是在四点二十三分醒来的。她在梦里感觉到他cHa入的那一刻,她醒来的那一刻,他也在醒着,或者刚刚醒来。
严雨露把手机扣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她的掌心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x1了三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每一次呼x1都会带动x口的起伏,而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在每次呼x1时都会轻轻地晃动,蹭过自己交叉的手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骂出声的敏感。
她想起了丁艺说的话。
“极度强烈的会产生某种联结。”
她不相信这种玄学。她是运动员,她的世界观建立在秒表、分数、距离和力量上。
她相信看得见m0得着的东西,球网的高度是1.55米,发球不能过腰,膝盖的髌腱炎需要每天冰敷二十分钟。
但她也相信,她在梦里感觉到的东西,不像是她一个人的大脑能够凭空编造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