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吐,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一直往下淌。
“哭什么?不是说金针菇吗?”沈妄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
就在这时,车子已经驶入了通往沈家老宅的盘山公路。
沈妄终于残留了一分理智,知道今晚老爷子的寿前小宴不能出半点差池。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三根沾满属于她的晶亮淫液的手指,银丝拉得老长,然后低头,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尖缓慢而下流地舔净上面的湿意,目光却始终锁着她。
“沈妄,畜生!”
宋焉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角挂着湿润的红意,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那副被玩得狼狈又勾人的模样落在沈妄眼里,比任何时候都要致命。
沈妄重新扣好自己那一丝不苟的衬衫袖扣,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后座如野兽般掠夺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宋焉的咒骂落在他耳里都成了专属他们二人之间的调情方式。
“把眼泪收收。”他递过去一方干净的真丝手帕,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待会儿要是让二房那些人看出端倪,我就只能说是你非要在车上求着我疼你才耽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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