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远在密室之内的陆凛至,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却骤然收紧,陌生的情绪,如同淬毒的细针,猛地刺入他的胸腔——

        那不是愤怒,不是被冒犯。

        他无法忍受。

        忍受陆白熵的视线,哪怕只有一毫秒,停留并聚焦在在除他之外的任何目标身上。

        无法忍受那仿佛他是唯一光源的目光,有丝毫的分野。

        那一刻,他试图寻找的“非人性”证据显得如此苍白。

        他害怕找到的,或许正是陆白熵身上可能存在的,对其他事物产生反应的“人性”。

        他宁愿那份忠诚是纯粹的,排他的编程,也无法接受那目光中,有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映出他人的影子。

        ——————————————————

        又是一个深夜,陆白熵完成任务返回,他推开密室的门,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浓重的外来血腥气,作战服上浸染着深暗的色泽,几处破损边缘还粘连着可疑的组织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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